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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 搬家吧…俺的 MSN Space 居住生涯,到此结束吧。
随着 MSN 向 MSN Live! 的全面升级,除了让我几乎一个月无法正常登陆 MSN Space 之外,也增加了访问 MSN 的开销。以前同开 8 个 MSN Space 我的电脑必挂,如今只要 5 个就足以。
我不知道怨恨谁,但我已经开始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了。既然不安,就搬家了。
原来世界上,简单的事情也照样有 Microsoft 搞不定的。
搬家去 http://snakevil.bokee.com/,不过观察了几天的结果,是让我几乎彻底的绝望…甚至连这边都不如,过于商业化的操作下,真的很难放心这个网站是否可以运营四到五年。
不过至少,俺决定离开这个徘徊了许久了,第一个真正的网上的家了。
天下虽大,何处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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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朋友们再来看俺,俺小蛇依然恭候大驾:) May 05 FrontController DONE自己恭喜自己一下——虽然中途朋友来访耽搁了两天,但现在还是把 FrontController 写出来了,单元测试通过。 虽然大体上都是学习借鉴的 Zend Framework ,但除了这个前端控制器的设计模式之外,还学到了许多以前在 OO 方面模模糊糊的东西。 比如:为什么会有 interface ?它的真正的意义在哪里? 又比如:究竟该如何在完全现实抽象与完全功能抽象两种思路之间找到适合项目的切点? …… 继续继续!五一长假还有两天多,不可浪费啊!再上班哪有这么长的时间供自己随心所欲地打发!再研究下一个目标。 April 25 蜕变前段时间真的比较惨,钱花了不少,还被迫去医院休养了好久。而且还有本人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住院,以及第一次和第二次开刀,尤其是第一次不打麻药的外科手术。 趴在医院的病床时,刚刚出院回到家里时,心里还时不时想写写什么,自我嘲弄一番。可又是总觉得很累很累,从身体到心理。其实打破了习惯的生活习惯,哪怕是一天到晚地休息,那也是一种让人很痛苦的折磨。 呵、婧儿说我是拿身体的伤病当借口,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的心理似乎已经被这马拉松式的病情拖出了懒惰的习惯。直到今天高负荷的工作才让我幡然悔悟,原来我又放荡许久了。 真正有动力有信心来写些什么的时候,我又突然之间兴趣黯然了。或许毫无以外又是另外的一个接口和推辞,但在我自己看来,却更相信是磨逆之后的感悟。不知道如何去很贴切地形容它,我只是知道,经历过了便是经历过了,又何必一定要聒噪地拿出来大谈特谈呢? 该做事咯,慢慢地学习,慢慢地笔记,慢慢地记录再次蜕变的我自己。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February 28 停滞这几天没啥好消遣,又开始追忆《太阁立志传V》。在游侠网逛了半天,曾经挥洒的汗水、曾经留过的足迹,都随着时日的变迁而被抹去。以前写的被广大光荣粉丝竞相收录的工具剧本《魔法传送阵》,如今的帖子里都是“原作者不明”,而且也无处可以下载了 感觉心中总在积郁着些什么,让我找不到完美的状态。但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上来。不太愿意写 Space ,不太愿意去大家的空间去踩一踩,不太愿意去做一些已经计划了好久的事情…懒惰?或者是逃避?都不是。 昨天晚上临睡前仔细地想了想: MySpace3 已经开始被婧儿 MM 催了;自己构思的小说已经找到了一个能够带来焦点的创意;日语才刚刚背完五十音图、还需要更多地去做情景练习来记住一些常用性词汇和语法;一直压抑着想给我过世的爷爷写点什么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Web 2.0 也需要更仔细地去思考、去理解…当然还有平日里懒惰时最惬意的放空… 我又开始渴望一天能够有 48 甚至 72 小时了。或许这种种情绪糅合在一起,是有点发酸的茫然吧。 2006 年已经过去了六分之一,年度工作规划早在一月中就已经制定了,或许也到给自己的年度生活制定一个行之有效的计划了吧。 期待明天。 January 29 拜年回来以后才发现家里的电脑居然被表弟给整坏了…懒。不想再费心思重做系统啥的,也就一直都没有上网。
今天拖着一大帮表弟表妹出来闲逛,也摸到一点点时间来网吧换个签名档、留个言啥的 @_@
在此给各位拜个晚年咯…遥~~~~~~拜~~~~~~~~~~~~~~~~~~~~
新的一年里大家也要多多支持俺的space啊!
^__^ January 24 恶毒的快感以前在家的时候很少坐公车,主要是没这习惯,不过来北京以后就给憋过来了。 坐公车的时候,俺有一个很 bt 的乐趣——早早地上车,然后坐在门边上的位置。 风雨无阻,只要是这个位置空的,俺就一定会去坐。 看着一次次车门打开时,外面本来文质彬彬的人们像被打了激素一般,疯狂地涌进车厢的时候,我总会涌起恶毒地快感。那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神,用极尽怜悯地眼神打量着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们。 靴子?靴子算什么?老娘连裙子都不要了,妆都不管了,还要靴子做甚!眼镜?你大爷我为了抢个座位,连公文包都甩了! 不过很可惜,这种快感并不能持续多久…每次看到有大爷大娘被小人们推搡挤进车,而没有人让座时,我就会迫于自己的信仰站起来,让出这个最佳的 YY 宝地。 一次次地环顾四周,光鲜的服饰、娇嫩的皮肤、高贵的气质、优雅的谈吐…他们都比我强,他们都是方方面面的人才!怎么就 TMD 还没我这个垃圾有良心呢?莫非为了省点狗粮,他们一点点地把良心喂给自家的宠物了?! January 21 能当寂寞是男儿晚上好容易开始闲下来,却发现不知道做什么来消遣了。前段时间着实忙了一阵,虽然心里很想再整理出一套更为完善的 CHM 文档模板出来,但真正操刀上阵时又开始犯懒。而下午着急赶班车,存放游戏的移动硬盘也没拿回来。只好随便翻了部网络小说来打发时间,却在无意中看到一句“能当寂寞是男儿”,小有感触。 高中的生活一直都是大起大落,从那时起自己似乎就习惯了思考。虽然时不时总会写些道貌岸然的文字出来,但基本上要么是就事论事地简单描述,要么便是条条框框瞎侃一气,很少说到自己细微处的想法。 虽然也有几个能够真正交心的好友,但毕竟“君子之交淡如水”,强拉着人家谈论这些过于沉重的话题,在我看来总还是有些不够厚道。而女朋友、将来的妻子这样的同生之人,又很难在生活节奏上同步的时候,仍保持着思想层次的一致性——毕竟我也不是诸葛武侯之类的伟丈夫,做得到真正的相濡以沫。 真正静下心的时候,也难免会哀叹一声“知己难求”!毕竟在我看来,异性之间的同层次交流反而是更为简单易行的,为难的只是如何去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儿。纵观我大大小小亲亲疏疏的朋友,或许只有婧儿曦 MM 能够勉强算是一个。可她也尚且只是志向略同,生活上还是一个纯白如雪的小姑娘,每次谈到“生活”二字,我都只能再三地欲言又止。 是啊,现在我的脾性已经算是好了很多, MM 的人缘都还很不错,尚且如此。那其他各位有志人士有当如何?运气好的不过千万而一罢了。终究还是“能当寂寞是男儿”啊! 偶然的机会里,同事 MM 说俺有轻微的强迫症,俺的回答是从古自今有哪个持之以恒之人没有强迫症呢?持之以恒本来就是对自我欲望的强制性克制与疏导。 自学了四五年的心理,终究还是一个业余的门外汉,等啥时候有时间了好好再去研究研究,给自己琢磨出一套适用的排解方案来。不过…一个多季度前给自己提出的学习日语的计划,很早就把教程下了,到今天还只是会念而已,连五十音图都没完全记熟。不知道这个研究研究之事何时才有时间去做… January 20 闷不爽…越来越发现,网络中充斥着淫糜的、放逐的气味…畸形的自由主义社会形态… 要么x虫钻进脑子里了,到处去打着“人体艺术”的旗帜交流着色情内容;要么就怨天尤人,自己都说不出一个 why 地追捧着颓丧,比赛着堕落! 刚才一个老乡 mm 打电话过来,回不了家了,瞎猫抓老鼠的看我能不能帮忙。问题是一边求我帮忙还一边很不爽地对我来上一句“有病啊”!晕倒!我和你很熟么? 我都要跟着郁闷了…不过不想一个人就这么郁闷下去,想找个可以聊的人轻松一下。不过似乎这个要求也蛮难达到,大家都郁闷着呢…谁有心情理我 January 19 漫谈·车票与钞票哈!激动…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俺今天又感受了一把类似的感觉。说是类似,因为乐与怒之间没有啥可以联想到的关系,哪怕是七姑八姨啥的都沾不上边。不过却很符合俺总结的一个定律:“情绪守恒定律”——别人适用不适用还真不知道,不过对我自己而言,绝对地屡试不爽。 昨天陪同事 mm 去北京站买回家的火车票,还没进站就看见大大的公告牌上说:临时线路提前十天售票,固定线路提前四天售票。结果进了售票大厅,却发现北京西站发车的 Z3 、 Z11 、 Z37 和 Z77 居然已经卖到了 1 月 27 日,而且全部售完… 顿时我就郁闷了,啥时候连最好的 Z 字头的车都被列入临时线路的行列了?还让不让人活啊?莫非老天故意要让我今年在北京孤零零地过一个不团圆的除夕夜?回了家在网上一阵猛找,居然连临时出让的票都没找到…欲哭无泪了。不是吧?非要逼我花全价去买机票飞回武汉? 昨天晚上,我工作到了三点才睡,这就是传说中“化悲愤为力量”的不传绝技。不过鉴于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因此就不多涉及了。如果哪位对此感兴趣的,欢迎电话联系 Snakevil 索取资料,邮寄费用明码标价 200.00 CNY ,一口价。 昨天郁闷坏了,今天爽事便理所当然地登场了…中午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想招俺过去,也是搞网络开发的公司,在上海。给俺开的价位是至少 10k ,还不包括另外的诸如三险一金之类的福利。搞得一直都貌似坚贞不屈的我都心动了… 还在学校的时候,我给自己定的第一个五年计划里,有一项就是工作三年后月薪达到五位数。主要是俺觉得俺还不够无耻,所以稍微就显得保守了一点。不过虽然脑子里是这么盘算的,心理还完全没有月薪到五位数的这个层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毕竟钱还算不上第一大事,轮在前面的诸如诚信、关系等等等等多着呢。可等到挂了电话半晌之后,在一旁的小会议室里点上一个烟的时候,心态就开始不平稳了。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啥世面没见过,居然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五位数月薪,闹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推崇、好友 mm 责令的“波澜不惊”、“闲庭信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豁达心态都跑哪儿溜号去了? 不过虽然如此,虽然之后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得意忘形,但是激动还是少不了的。毕竟这是外界对俺实力的一种认可。不是都说“过分的谦虚是骄傲”么?俺咋整也不能骄傲不是! 要求不高,薪水一点点地起来够自己开销就满足了,俺还年轻,这么点钱攒也攒不起来,没必要被这传说中的王八蛋给拖累。不过,还是希望能够年底的时候,月薪无可争议地到这样的一个高度。那,也算俺这几年没白过 January 03 真的爱你
刚到九月的时候,我提醒自己,马上是教师节了。这几天来,也不停的有同学朋友提醒着我,我也努力将这一切叮嘱记在心里。今天来联盟看看,突然间发现不如白痴兄提及献给母亲的文章,我才惊觉今天已经是 9 号了。 我的母亲,是一位教师,也教过我。九月十日,这个日子在我于她来说,可能要比妇女节或者母亲节更为重要吧。不管思路是否清晰,不管感情是否沉淀,为了我的母亲,我决定唐突的写些什么。 我出生在湖北省的一个小县城里。虽然爷爷当时已经是政府中大权在握的人物,爸爸还是在高中毕业后分配到下面的基层开始做起,妈妈则在城区最边缘的中学教书。我,和我爷爷奶奶住在一起,这一住,便是五年。 小时候曾听奶奶提过一些母亲的事情,也听玩伴们提过自己的母亲又多么多么的好。不过我不在乎,那时我的心灵中根本就没有母亲这个角色的存在。或许母亲对自己确实很重要吧,可是一年到头她都不在我的身边,我不也过得很好么。后来稍微长大了一点,我跟母亲说起这幼稚的想法,母亲眼睛霎时便亮了,背过脸去用手擦拭了几下。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母亲的哭泣。 我曾想怎么写应该比较好一些,最后还是决定用伴随着我成长的母亲的泪水吧。我的母亲并不是那种软弱的人,相反,我生命中坚韧的性格很大部分得自我母亲的遗传。我的母亲是很善良很善良的那种,她的泪水,只能说明当时我是多么地让我母亲伤心。就如文章的标题所言,真的爱你,我最无私的妈妈! 三岁的时候我是很淘气的,或许是老天报应吧,最喜欢吃玻璃罐头的我被污水沟里罐头瓶给扎着了。那时还白白胖胖的我顿时血如泉涌,眼睛都无法睁开,哭着叫着希望有人能注意我。不过既然看不见,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带我出来玩的是我小姨,那个时候她也还是个姑娘家,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没有因为见血而晕过去就足见当时她是多么的坚强了。一位好心的老爷爷拿来生烟叶,掩在我的伤口上,以防止失血过多。当时我看不见是谁,后来因而慢慢消瘦下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该谢他还是恨他,索性没去寻找这个曾经保住我性命的老人。 话题转回来,那个时候电话压根就还不普及,要联系一个人最简便的方法还是去此人的所在地。我姨姨抱着我,一路狂奔去找我爷爷奶奶,然后打电话叫来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在乡下,一不好找,二也不方便回来,我爷爷索性没搭理他。 我看不见周围的一切,唯一的视觉是在强光下觉得自己的眼皮外面是通红通红的一片。通过听觉又不是很直观,而且伤口还时不时传来阵阵剧痛,几乎让我昏厥过去。依稀记得的是在医院洗伤口的时候我特别痛,挣扎着要起来,顿时上十只手毫不留情的压在我的身上。然后听到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宇儿乖,宇儿听话,宇儿是大男子汉,妈妈在身边,很快就回过去的!” 我的反应是顿了一下,然后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继续反抗……这一次,在额头上缝了七针,眉毛也因此而断开了。我很庆幸,老天只不过让我破相而已,如果再往这边偏那么一点点……我就如医生所说的少掉了一只眼睛了。 中间眼睛被纱布包住的几天,母亲一直都陪着我。拆了线,我看了看照片上抱着我笑得很开心的女人,叫了懂事以后第一声“妈妈”。母亲高兴得扑过来久久的抱住我,身体一颤一颤的,我知道,母亲流泪了。 我的童年还是很快乐的,爷爷奶奶很宠我,我在家里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这一点上,估计那些被称作小皇帝的人都自愧弗如吧。举个例子进行论证:四岁时我就拿着那种木制的土衣杆将我小姑在市政府追了一整个圈。 在将话题扯回来吧,可能是爷爷看我快到上学年龄的缘故吧,五岁那年爸爸妈妈都回城了。爸爸在一个办事处里开始从公务员做起——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有这样的机构,大体相当于北京市的区政府吧——妈妈调到我后来初中就读的学校教书。这样,我家便在城区有了自己的房子,不过我还是在爷爷奶奶家住,甚至没去过自己家。 秋天的一个晚上,我压根没有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看完蓝精灵的动画片,我早早的就睡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母亲背着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爷爷奶奶在后面跟着。我不干了,又开始折腾,身子不停的扭来扭去想下来,口里还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双手则开始抓我母亲的头发。我的母亲又哭了,这次我是从声音里的不寻常中发现的,爷爷奶奶也哭了。两位老人一边抹着眼睛一边互相搀扶着在后面赶路。 我不知道会去哪里,我以为我以后再也见不着我最喜欢的爷爷奶奶了。奶奶可是裹着小脚的人呐,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恨我的母亲,为何她要这么绝情,要分开我和我的爷爷奶奶。 我将我的想法喊了出来,母亲哭得更厉害了,甚至连抽咽都无法再刻意地抑制! 路途并不长,长大一些我自己去走的时候,往往十分钟都用不着;可那时我却感觉走了半个小时甚至更久。最后,在我的新家里,我握着爷爷奶奶的手,抽噎着进入了梦乡。很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母亲并不在一边。应该是我对她的伤害太重,躲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努力去平复自己的情绪去了吧。 慢慢长大,慢慢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慢慢地,我发现了曾经自己对母亲的伤害。我对我的父母,欠的都太多了。我开始努力,用我所能的来抚平自己对母亲的伤害。实际的表现,就是成绩。很客观地说,我的父母是那种小城镇中很典型的知识分子,有着善良的天性和正直的思想,却也避免不了世面不够带来的一定程度上的狭隘。 在这样的家庭中,孩子的成绩无疑是具有极大的影响的。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成绩好,更好,再好,进而最好,让我的母亲能够感到宽慰。而我,也是如斯的走完了自己的初中三年。 进了高中,我开始接触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更多的初中所没有发觉的思想。我开始半主动半无奈的进行自己第一次思考,为自己的发展所思考。最后的结果,是我应该变化了。 这一切,我的家庭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也不习惯过分干预我,以免我成长中丧失掉属于自己的东西。等到我的变化浮上水面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改变了。虽然还是同一副臭皮囊,里面所包裹的,却是几乎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唯一相似的地方,应该属新的灵魂在无限堕落的同时,还保留着曾经母亲所教育的做人的准则吧。 高二时,我迷恋上了电脑,就如迷恋上了毒品一样——义无反顾的扎了进去。与此相随的,晚上不回家,抽烟,喝酒,打架……幸而我的运气还算不错,没有像周围的一些江湖朋友一般,被抓到号子里去。 偏偏高二的班主任又是一个人格极端卑劣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讨厌我。但从他成为我班主任的第一天开始,他便也义无反顾起来。不过他所执著的,是如何在冠冕堂皇的幌子下,将我慢慢地玩死。这一点,当我读大学跟我父亲谈起的时候,他才不得不相信那个所谓的君子居然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内外双重压力下,我甚至开始不去上学,开始每天晚上都跑到网吧去泡通宵。说句题外话,虽然那些在网吧通宵的人不如这些大学生有本事有文化有修养,但他们更真诚,更把朋友当作朋友,更让我瞧得入眼一些。 那段时间,我还在幻想不让我的父母过分操心,于是我就掩耳盗铃般每天等父母入睡后溜出去玩通宵。终于有一天,父母发现了,父亲阴着脸把我从网吧叫回了家,然后本着“棒子底下出人才”的想法,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我没吭声,没还手,等父亲打完了,我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外面走。 想必父亲当时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吼出声来“你还敢去!”。我转回身,漠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我不过是你们的工具,我不愿意,哪怕堕落,我也要活出我自己。”……还没转身,我的母亲跪下了,颤抖着孱弱的身躯,哭泣着求我不要再离开。 看到这里,想必读者们都要骂我了吧,猪狗不如的畜生!是啊,让父母对自己下跪,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当时任就晕了,脑子里空荡荡的,也不知是过分激烈还是过于迟缓,一片空白的转回身来,踉跄了两下,跪在我母亲面前,用最愚昧的方式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开始有点热,有点湿,更多的,还是痛,和心中一样的痛。 不过我没有哭,虽然很想、鼻子很软、很酸,我还是强忍住了:“妈你不要跪了。我对不起你!”父亲把母亲拉了起来:“跟这种不孝子跪什么,他懂个屁!”,然后回了房,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母亲还在房里面哭泣,我又磕了三个响头,震得我头都混乱了。然后起身离开了曾经属于自己的家,在外面漂流了两个星期。 后来每当有人问起,你觉得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我都会很坦诚地回答,我让我的母亲对我下跪了,我不配做我母亲的儿子。她太伟大,我太卑劣!可有时转念一想,我后悔吗? 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没有这件从情感上让我最后悔的事情,我的家庭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我根本不可能和我的父母如此没有一丝所谓的代沟。 感情上,我错了,利益上,我应该没错吧。那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是我家的一个噩梦。但噩梦醒来后,全家都看开了很多,知足了很多,也快乐了很多,倒也是没有人能预料到的。 又扯远了!再转回来说吧。 非典回家,在请教了众多人后,我终于做出决定。等学业了解,我去深圳以寻求最大发展。母亲知道后,也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搬迁仪式——去深圳。 望着母亲厨房已经开始有些蹒跚的步履,望着母亲布满了鱼尾纹的笑容,望着母亲粗糙的已经开始变硬的双手。我有些心酸,有些不忍,母亲已经为我操劳了大半辈子,如今,还要为我孤身一人去那么大的城市为我铺路。这就是我的母亲,或许她压根就没有想过我能够为她带来什么,或许她从来都把对我最无私的奉献当作自己最大的快乐。 很随意,很偶然,我问母亲:“您在这边已经是市里面的学科带头人了,而且还是国家高级职称,还去那么远做什么啊?”母亲也很随意的一笑:“你在读大学,马上就要毕业出来创业了,再过两年还会结婚,都是得用钱的啊!妈妈在这边再过两年就得退休了,还不如去那边混几年,就算是退休金也高一点啊。” 在我所有回忆的故事中,我的母亲都因为我哭过。唯独这次,是我因为我的母亲而哭泣。我是男生,我需要的是坚强,而且是在把我当作生命中的全部、当作骄傲的母亲,我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丝毫软弱!她的儿子应该永远都是她的骄傲! 我淡淡一笑,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哭泣能有什么用呢?如果哭一分钟别人能发我十美金作为工资,我保证一天哭到晚。可哭泣除了能够软化自己的斗志外,毫无用处时,能免还是就免了算了。我要报答我的母亲,用的应该是我努力的汗水,而不是为花憔悴的泪水。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这么多,甚至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是否表达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没有雕琢,没有凝炼,这篇文章应该算是很差吧。为自己而写,为母亲而写,别人如何评论就不再重要了。 仅在中秋、教师双节之际,祝福我那远在深圳的母亲:万事如意、身体安康、天天快乐吧! 妈妈,我是真的爱你! 我是一只鬼
出家人不打诳语,其实我还是人,只要是活着,就必然是一个人。但我还是想做一只鬼,因为我觉得我就是一只鬼。 或许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又或者从生理学来说,我患了臆想症,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神经病。不过我不介意,我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必须为其他人的看法而改变呢?我是为自己活着,要不然就失去活着本身的意义了。 晚上十一点刚过,宿舍里的其他人一边悠闲地侃着大山,一边褪去白天的裹身布,露出相对真实的自我,躺到床上,准备利用睡觉来恢复伪装的能力。 我慢慢地醒来,慢慢地打开电脑,再慢慢地点燃一支香烟,夜深了,鬼该苏醒了。这是一切玄幻故事的基本准则,这里也不能例外。 我个人觉得鬼和人一样,也需要娱乐,需要满足一切生理和心理的需要。就算是最蹙脚的鬼怪小说,也知道这一点的啊!戴上高度封闭的耳机,打开自己习惯的播放器,静静地听歌,静静地抽烟,静静地等待着寂静的到来。 其实鬼也分很多种,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应该说,鬼也有 IQ 的等级区分。比如某些人,碌碌无为地过完自己的一生,在生命的极限无奈地加入到鬼的行列,甚至还伴随着两行老泪。那是笨蛋,鬼界里的低能儿,一般来说 IQ 都在 10 以下。因为鬼是独居的,至少我是如此,所以我没有任何具有说服力的证据,但是我还是这么想的。我知道,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烟要燃尽了,扔掉烟头,重新点燃一根,看着手中的香烟缥缥缈缈地创造着青烟,感觉相当不错。但从这一点,鬼就要比人单纯的多,可爱的多了。他们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存着,释放着自己的魅力,燃烧着自己的激情。不像那些戴着面具、裹着披风、一脸天罡正气的人,当他们在笑的时候,我分明看到正气下仇恨的目光和咬牙切齿的咯嘣声,如果鬼也有身躯的话,鬼也会因此而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手脚冰冷。或许因为我还在人中间生活着,感染者他们的那种天罡正气,很多次我都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有句话说得好,你会因为你年轻的心而年轻。转化过来,判断是不是鬼,不在于你的形体是否真的能够穿过现实中的物体,而在于你的体内是否跳动着一颗鬼的心。比如中文中的酒鬼、烟鬼、赌鬼,又或者是爱人之间的俏语:死鬼,他们都能够表达出这点意思。不管是酒、烟又或者是伦理中认为是恶习的赌,这些鬼认为它们对自己是好的,就坚定的走下去,不去理会任何其他人的说法,不去理会这么做的后果到底是好还是坏;又或者是比较特殊的死鬼,他们坚定着自己的爱情,同样不会理会,同样不会考虑后果。 鬼就是这么单纯!有些自称自己是鬼的东西,碰到一点外界的干扰、甚至是自己内心的彷徨,就开始迷茫、开始退缩、开始逃避,他们不管是否有鬼的形体,就只能规划到人的范畴。如果他们有鬼的形体,他们应该被阳气照得魂飞魄散为止,没有鬼的形体,就老老实实、弱弱智智地继续做人下去。我坚持这么认为,把他们也算作鬼,简直就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 而我,就是一只最标准的网鬼。没准这么自称有点不雅,有点胡来,有点不符合逻辑学定律,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自己作贱自己关你鸟事!就算你是世界命名协会秘书长,你也给我滚到一边凉快去。放着你位高权重、春风得意、万物俯首的人不做,闲着没事来搅这一杠子不是贱是什么。 人静了。摘下耳机,轻轻地敲击一下键盘,全世界也就剩下了这种清脆的声音!感觉真好。鬼该活动了…… 因为见不得阳光,我的皮肤已经被黑暗抚摸得惨白,电脑屏幕上的荧光射到皮肤上,折射出淡蓝的光,和窗外的月光交相辉映,感觉就好像沐浴一样,由内到外一阵清爽。晚上真好!戴上耳机,手指抚过键盘按键,开始工作吧…… 已经六点了,我扭过头望了望窗外,东方已经开始泛白了。天要亮了,我得回窝了。回头又点燃一根香烟,希望香烟创造的烟雾能够暂时地阻挡住阳光对我的伤害。手指敲动得更勤,希望能够在天亮前完成任务。 工作完了,香烟也燃到了尽头,再扭头看看窗外,天整个亮了,东方都已经红透了。舒了一口气,阴阴地嘿嘿一笑,我便关了电脑溜进被子里,该休眠了! 闭上眼,我又一次告诉自己:我是一只鬼! 简单的快乐昨天晚上不想睡,睡了就到 3 号了 死寂的夜里, Y.C.C.J 已经无法抗拒睡神的召唤离我而去,一个人对着电脑,努力做着对睡眠的最后挣扎,还稍微带着点抽烟太多的头疼。 不想看小说,不想读资料,不想搞工作,有点无聊的我随意地刷新着自己的 space ,随意地点击最近更新的 space 。逛逛别人的 space ,也顺便送上略迟的新年问候。似乎曾经有人说过,你在给别人送去快乐的时候,自己也就获得了同样的快乐。事实上,嗯,感觉真的很不错。 中午挣扎着爬起来,四个小时的睡眠让我的眼睛看起来很像血族——呵、不坏嘛,可惜没 DC ,不然还可以自恋一把。再打开 space ,很多朋友都来回访了。 突然就感觉天空很美,突然就感觉阳光灿烂… Y.C.C.J 曾经在一次和我聊天的时候,说“如果把一个人从社会关系中硬生生地剥离出去,那么能够把他完整地还原出来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看他的朋友。”如今到了网络之中,暂时地过滤了所有现实的喜怒哀乐,再也没有人知道你是不是一条狗!你可以闲庭信步在诸多 space 之中,对每一个碰到的人都友善的说上一声“ Hi~~ ”,然后再对别人的问候回应一个微笑。 快乐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December 31 遗忘的罪过临睡前与一个老同学在网上碰到,聊起了高中时候的往事,聊到两个人之间的交情…纯真的少年时期总是让人怀念。 可谈到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一向自诩过人的记忆力出了岔子,把主角都记错了一个。唉…看来是熬夜加用脑过度闹的,极度消耗人的生命能啊…为了能够达到幼年算命先生所预言的目标——活到九十三岁,看来以后我得小心些了。 这件发现让我有些难过,倒不是说生活状态的问题,毕竟搞网络搞开发是我的爱好,走这条路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既然定了,就应该无怨无悔的走下去。 但是忘记一个曾经关系还算比较不错的朋友,却让我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这真是太糟糕了…我可不想做一个负情薄义的人。 看来年假回家的时候,我得抽出更多的时间来,见见以前的老朋友、老关系,不要让时间把曾经的真挚冲淡了。 December 29 闷骚啊闷骚…再换歌汗…刚换一首歌就被 MM 批判了。 难道俺真的就看起来如此的庸俗?连听听 Grammy Nominees 都是附弄风雅的表现 唉!人倒霉起来,还真是喝水都会凉着牙啊…为了公司的新系统,俺已经连续三天每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了,玩命地编码。连好好睡一觉的念头也只有伸长了脖子盼元旦假期快点来。 我换!我换!我换换换!!既然俺闷骚的本质已经开始逐渐显现,索性自己剥下自己纯洁的外皮好了。 我张扬、我放荡、我癫狂!我要用我闷骚的脾性改变这个垂暮的世界!我要用我闷骚的气质引领这个暴露的风尚!我要用我闷骚的人品感化这个浮夸的社会! 听听 Linkin Park 的 Rap Rock,用音乐来改变一下自己的过度闷骚的心态好了。 TO THE END
December 25 Say X'mas to myself记得刚学英语的时候,最开始学的正文格式是信件,信件中最先学到的一句客套话,又是 How Time Flies ! 正如小说穷酸书生在骗 MM 芳心的时候,一定会来一句“光阴似水,岁月如歌”一样;我每次感觉时间不耐用的时候,也会来上一句“ How time flies! ”小小炫耀一番。虽然今天没有人在场,可优良传统不可破啊。 又是圣诞,又近年关。记得刚入 2005 年的时候,我还好生彷徨了一把,毕竟今年是我离开学校、正式踏入社会的一年。十八年后究竟是好汉?还是孬种!可全靠这一年。 现在回顾 2005 年一年,其实发生的、做过的事情还是蛮多的。我一向自诩意志比较坚定,可真正到了这年关的时候,才发现一年中无数次我都差点放弃了。不过还好,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谈不上大好,但比起大多数人而言,我还是比较满足的。 我不是一个甘心平庸的人,人就这一辈子,不过得精彩点,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就好像黄易黄大师在《寻秦记》中借李园之口说的: “我们做甚么事都要讲求目的,为何独是对自己的存在不闻不问,上天既赋予了我们宝贵的生命,就像这些高挂树上的彩灯般,燃烧着五光十色的光和热,如此才能不负此生。” 不过这一年里,如何做人,如何处事,我学了很多,也时不时拿“小不忍则乱大谋”、“贪心不足蛇吞象”诸如此类的话自我缓和,避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或者说出什么过激的言语来。 不管如何,2005 年已经最终离开了我,永远地离开了我。虽然这个时候,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北京,在节日里忙着工作的事情。但还是自己跟自己送上一声祝福,缅怀一下属于自己的 2005 年吧。 圣诞,快乐。 December 18 我要搬家!这两天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刚搬来的时候发现水压很低。考虑到刚交过一季度的房租,再考虑到俺自己的财政赤字,忍了! 再过两天发现顶楼好热。思量了半天,算了,还是买台空调吧。再忍了! 而后发现蟑螂开始横行江湖。杀也杀不完,赶也赶不走。再三考虑,得了,我提议“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还不行了?直接忍就好了。 冬天来了,却发现南北都没有点障碍,风不是一般的大。屋子里再暖的暖气都扛不住啊?!别逼我…我封窗户总该好了吧!我还忍。 到年末啦,还没来得及小小得意一把;这两天又不知道怎么地,一天到晚都有近乎于水管振动的声音。说是水管吧?水管没这么响。说是什么别的墙壁作业,声音又不该这么二十四小时坚持工作。 我郁闷了,我恼羞成怒了!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来就有搬家的思量,这下子更坚定了我的决心! 我要搬家!!! 这是一个什么年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我问我自己。我看到的事物不明白,我明白的事物不理解,我理解的事物又感觉不正常。偶然间再次触及“别人笑我太痴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而后便立地顿悟: 哦,这,原来是一个被众神所遗弃的年代。 什么是神?要提到神就不能不先说宗教,毕竟两者是密不可分的双子星。在百态人生中,总是会出现极度让人失望、甚至痛苦、绝望的事情。人们讨厌出现这些事情,却无法去抗争整个社会的游戏规则。 他们希望能够逃避,希望能够麻醉自己的神经,希望能够有人与自己一起分担。性情刚烈的人选择了自杀,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死了便一了百了了。而一部分恐惧死亡的人们或选择了酒精,或选择了毒品,他们把自己紧锁在梦里,直到生命最终划上句号。 剩下的人想去直面人生,但他们的神经受不了苦难频繁的压迫,于是他们向宗教投怀送抱,给自己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以作支撑。 而这个梦,便是我们的神。他们汇集着我们的祈望和梦想,聆听着我们的哭诉和呻吟,鼓励着我们坚强与自爱。 而如今,我们开始变得不知自爱,变得自以为是,变得为所欲为。我们抛弃了他们,所以,他们也抛弃了我们。 December 15 客服,我好恨你笔记本电脑买了有一年半的时间了,似乎按照常理来说,已经到了老化的阶段了。 这两天显卡又或者是 CPU 的风扇的情绪是越来越急躁,一天到晚都在那里闹哄哄的。单纯的有节奏的噪音简直快要把我整疯了!为啥忙得时候一些莫名其妙、唧唧歪歪的问题都会蹦出来呢? 从四月份更换主机外壳顺便检修背光板开始,一些小毛病就源源不断地来。先是偏色的情况一直得不到好转,然后是机壳开始越来越烫——甚至把右后方的垫脚都烫掉了,现在又是这风扇鼓足了劲在那闹别扭。 当初换机壳的时候就遇到过上海的货运到北京花一个多星期的事情,那也算了。可现在又断断续续地出现这种问题,真的让我很怀疑:莫非当初那个工程师把哪儿的线路没接牢?又或者是把诸如螺丝刀之类的玩意留在我笔记本电脑的肚子里以作纪念?让我劝自己再去联想客服检查检查的心理都弱了三分气势。 真的是有点不情不愿了,也甭去管那些客服工程师多委屈,事到如今是这个形势,也让人不能不去怀疑、不能不去恐惧——笔记本电脑贵在哪儿?不就是所谓名门大厂的售后保证么! 这台联想的昭阳 S620 当初可是奥运会的主打广告产品,从设计到质量,除了旋转屏幕有点花里胡哨,其他的还真没得说。可自家的客服部门维护自家的产品,咋就这么多问题?难道说联想为了尽早消化 ThinkPad 这个品牌,在当初开始谈收购的时候,就把自家一流的客服团队都拉走了? 呜呼哀哉…来年再买本的时候,我算是彻底醒悟了。甭说啥“支持民族产业”,也甭说啥“国内最大世界一流”!俺就是一平头小百姓,俺只关心自己花的钱值不值,俺只关心自己用上了产品到底还要花多少心思到所谓的维护上。其他的一切免谈,那是钱多得烧手的主儿们才需要体验出思想优异要做的事,和我无关。 等这段时间忙过了还得再去维护维护俺金贵的笔记本电脑,要再出这档子事。我…我…我使劲去琢磨怎么把联想北京的客服部门都给拆了! December 14 第十个孤独的清晨又是新的一天。 仔细数数,陈江同学在公司连续战斗已经有十个日子了…我这种极度讨厌孤独的人都快习惯这种孤寂感了。 好久没有再熬夜,昨天可以算作十二月份以来我第一次又整夜没有睡觉。该死的工作,你是如此的让我厌恶! 感觉很不好,整个人的状态很差。原本打算早早的去公司的,肚子又开始闹别扭,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想了想还是决定睡上一觉再说,将军不差饿兵。我又何必穷折腾自己这可怜的、忙碌了一整晚工作的身体。 记录下来,留作足迹中的一个坐标。 效率与性能其实 效率 与 性能 这两个词并不矛盾,甚至还可以在某些角度反映相同的本质。可偏偏到了公司三版的开发中,就成了充满了尖锐的矛盾。 一方面是孔老大开口闭口的 效率,要求加快开发进度。言外之意即是我拖拉怠工,导致三版的开发不能严格按照规划的日程走。 而另一方面,则是我为了尽量满足上头的要求拼命赶工。原本规划的两到三个人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能够开发完,如今队长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基本上只能提供一下关键性算法和思路,更多的编码工作都是我独立完成。不过我也知道,我就算现在去提这个问题,也会被批评“怎么当初不早说”。 反正当初规划和设计的时候孔老大喜欢事事都掺合一手,表明自己的绝对控制权。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主管也乐得轻松,少做点事难道不好么?如今出问题了责任绝对是我背,“忍”就是了,多说无益。 不过如此一来,无数个细节判断都被我暂时的忽略过去了,先拿个可以看的东西搪塞过去才是首要大事,性能 只能是看着设计书稍微回忆一下。至于…至于开始测试以后新的逼工——尽早拿出正式版本来,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对于这种无法自己掌控的事情,还是得过且过的好。反正孔老大心里也对三版不抱有信心,如是最好。 而如今心里最后一丝敦促自己努力写好的念头,还是——不要让这个我自己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的项目设计最后开发出来,成为我自己难以磨灭的耻辱。不过成事在天不在我啊,希望我这最后的一点小心愿不会也破灭了。 佛祖保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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